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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飛機上迷糊醒來的時候,身邊的那個男人正在寫詩。從一上機我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坐在我身邊的男人,他穿好看的綠色豎條襯衫,黑色Clarks皮鞋。是給人感覺很紳士的中年男人。第一次與他四目相對的時候,他略帶抱歉的對我笑了一下,拿開了放在我座位上的報紙。我回了淡淡的微笑給他,坐下后不久便聽著歌睡了過去。
通道另一邊的金錶男腳的臭味把我熏醒時空姐剛好走過來,問我需不需要用餐。我搖了搖頭,用毯子捂住了鼻子。金錶男正在大口的吃著飯,空姐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對我會心的笑了一下,想必她也很後悔推薦這位坐在頭等艙的金錶男換上拖鞋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的男人也已睡著,我打開電腦繼續修改沒搞定的招商方案,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我輕輕推醒了他,提醒他收好電腦把座椅調正。他說謝謝的時候看到了我腿上和他同一牌子的電腦,再一次四目相對的時候,還是彼此淡淡的微笑。
在機場和中年男子分別的時候,依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然後我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徐。她笑著拿出熱巧克力給我時,才發現自己是機場裡唯一穿短袖的人。徐帶我去吃好吃的川菜,後來我問她我們認識多久了,徐想了想說,兩年了已經。生活兜兜轉轉,兩年就這么輕易流過。
去火車站的出租車上,徐坐在我的身邊,抱怨我剛剛來到就又要離開,過了一會兒又笑著和我一起去排隊買票。像孩子一樣可以瞬間難過又瞬間因為某一個點滴而快樂起來。徐的臉上總有很甜美的笑,讓人看到後會忘掉一些不想記住的事情。
除了天津北京間的城際列車我已經好久沒有做過火車,子夜的綠皮火車開得很慢,我坐在角落里,邊聽歌邊和朋友發著短信。車廂里交匯了小孩子的哭聲,男人的鼾聲,操著各種方言的交談聲,泡麵的味道,抽煙的味道,和難忍的臭味。目光掠過的每一個人,都在以各自的方式與姿態熬過漫長的夜。
兩點多的時候火車終於到達了我趕往的城市,從火車上下來后我舒喘了一口氣,點上一支煙,竟有些開始想念海南的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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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一直是最亲爱的哥哥
有生的日子都祝你快乐 -
时间过了很久 我还是会很相信宋宋写出的字说出的话
有人对我说,你还是要相信的,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一个人的。
那么是你走过来,还是要我走过去?!
只要给一场相逢。彼此一眼就可以认出来。
相同的气场。同类的气息。
我们要走多么远的路,要认错多少个人?才会遇见彼此?!
我们要遭受多少的伤害,忍受多少的孤单,才能换来四目相对的平和安稳。
——你确定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吗?
——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的。
所有的不安和彷徨,都会在那一瞬间结束。
不是找来的,不是踏遍千山万水寻来的。
是忽然有那么一天,仰起脸来就看见,认出来的。 -
回到天津已经很晚了,一个人在路上走了一会儿,想起张悬的歌。
深深的话要浅浅的说,长长的路要挥霍的走。大大的世界要率真的感受,会痛的伤口要轻轻的揉。
前天晚上夜宿哥哥家,与哥哥聊天儿一直到深夜。很舒服很舒服的聊天,淡淡的聊过后是深深的舒畅与开心。
前天晚上看到张艺谋,我很屌的没有理睬他。哈..是真事儿。
我喜欢姜文,也是真事儿。两年前以媒体的身份参加某颁奖礼,在卫生间偶遇姜文,我就很开心的和他搭讪来着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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